凡煙小說

第70章 旗袍美人(30)

關燈
第70章 旗袍美人(30)

“砰砰——”深夜裏外面的門不斷被敲響,陳鐘雨起了夜,從床邊爬起,拿過外套披在肩上,急匆匆地去前店開門。

打開門,外面黑壓壓站著數十個手持鐵器的士兵,站在最前面的人正是許傳席。

看見許傳席的臉,陳鐘雨心裏打鼓,“啊啊”著比劃手勢詢問他這麽晚了為何還要過來。

“抱歉了陳姨,我正在尋找二弟的下落,”許傳席恭恭敬敬道,“我們已經接了官冕的準予,白日不打擾各位的生意,晚上前來搜尋。”

話這麽說,但著重搜索地其實也就誘情這一家,陳鐘雨不動聲色,只得讓開身子,放他們進去。

士兵們魚貫而入,轉瞬間便充斥了一二樓房,不久便前往向後院。

深夜還有許多店員沒休息,看見這陣仗都給嚇壞了,許傳席面色沈重,閉上眼睛,調整體內生息,企圖捕捉那些藏匿在混亂氣息下波動的能量,然而幾分鐘過去卻一無所獲。

“大少爺,沒有發現。”

“這裏也沒有。”

各隊領隊到許傳席旁邊稟報情況,其中一個壓低聲音道:“大少爺,劫了二少爺和犯人,他們要留在原處的可能性極小,不如將範圍擴大,向更遠的地方找?”

許傳席臉色陰森難看,又轉身走到一臉擔憂的陳鐘雨面前:“陳姨,白玉的下落你可知道?”

陳鐘雨馬上露出痛心又遺憾的神情,忙回房將一封信找出來,回到院內交給許傳席。

許傳席飛快地閱讀完,那封信上的內容和白玉留給他的幾乎一樣,筆跡也是相同的,看來陳鐘雨的確也不知道。

白玉的行蹤從很早已經就有些奇怪,許傳席雖能看出來,但沒有說出口,一直到今天,許傳席才不得不懷疑,那個白玉該不會是和許覆兩人一塊逃了出去。

想到這一點,許傳席胸腔裏的怒火如野草叢生,“轟”的一下抓在手裏的信便被燃燒成了灰燼。

“對不住了陳姨,”許傳席表情不變,將手中的灰燼隨意地拋開,斜視她道,“如果陳姨有關乎許家二少爺的消息,還請盡早告知我們。”

陳鐘雨連連點頭。

.

岑修之醒來時,眼前依然是漆黑一片的,但感覺得出眼上被蒙了什麽,探手摸了摸,是一層布條,纏得不緊,在腦後系上了一個活結疙瘩。

“顧晉,你在嗎?”岑修之說完一句,嗓子便幹澀得厲害,忍不住捂著胸口咳嗽幾聲。

大概是聽到咳嗽的聲音,外面又傳來“吱呀”一聲,岑修之敏銳地嗅到一絲血的腥氣,但這股氣味轉瞬即逝,讓他不由得懷疑自己剛剛聞到的是錯覺。

“哥哥,你醒了,”床墊往下陷了幾厘米,大概是顧晉坐在了床沿邊,“還疼嗎?”

岑修之搖搖頭:“不疼了。”說著他頓了頓,伸手指了指眼睛:“這是?”

“布條上塗有治療眼睛的藥物,”顧晉的語氣有些低糜,“不過,我是第一次調試這類藥,並不清楚能否有效,今天已經是第三日,若是三日過去了,哥哥還是看不見的話……”

岑修之靜靜聽他說完,摸索到他的手指,輕聲道:“這是我的錯,你不要自責。”

顧晉低垂著眼眸,盯著他被白布遮蓋的雙眼,視線緩緩往下,略過挺直的鼻梁,微翹的鼻尖,還有略顯蒼白幹澀的嘴唇,擡手撫著他的臉頰,低下頭去隔著一層布料親吻著眼瞼所在的位置。

“恩,”顧晉吻過眼瞼,鼻尖,最後落在他的唇角,以吐息般的淺音呢喃道,“都是哥哥的不好。”

向他隱瞞他的處境,只想著用自己一個人承擔所有的事,不愛惜自己的生命,如果岑修之真被折磨至死,顧晉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。

“哥哥真不聽話,”顧晉舔過他的唇縫,捉住岑修之的手腕,在上面慢慢咬出一道一道不深不淺的痕跡,“以後就好好呆在這裏,不要亂跑了。”

是說他養傷的這段日子裏嗎?

岑修之覺得這話有些奇怪,但只當是自己看不見,沒辦法觀察顧晉的神情,所以造成的錯覺。

“哥哥,我平常沒什麽時間,這藥會有陳姨幫你換,”顧晉道,“若是她忘了,你記得提醒她。”

岑修之乖乖點了點頭。

“想喝水嗎?”顧晉問。

岑修之又點頭,他喉嚨都已經幹得聲音不對勁了,急需要一些水潤潤嗓子。

顧晉端過放在旁邊櫃子上的瓷碗,岑修之聽得見碗中的水晃動的輕響,便尋著聲音伸手去接,顧晉卻端起碗喝了幾口,岑修之的指尖剛碰到碗的邊沿,顧晉就將碗放了回去。

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顧晉想做什麽,岑修之連忙伸手推他胸口:“不用做到這個地步……”

顧晉握住他細瘦的腰,將人壓在軟塌塌的棉被裏,送上嘴唇將水渡過去,一邊伸手緩緩解開最上方的衣扣。

那裏面什麽都沒穿,比皮膚略粗糙些的布料摩擦到胸口,讓岑修之情不自禁地發出細碎的聲音,他渾身軟綿綿的都沒什麽力道,顧晉輕而易舉地分開他的雙腿,擡起膝蓋抵著他的腿根,將下面更大幅度的拉開。

大概是這樣的姿勢有點太羞恥,岑修之出奇地不配合,下身不自在地動了動:“那個,顧晉……”

“別怕,哥哥,我給你上藥。”顧晉“啪”的打開了藥膏的盒蓋,岑修之聽到聲音了動作才停下來。

過了兩三分鐘左右,岑修之才感受到熱熱的東西抵到入口,本來還放空大腦在發呆,這一陣腦海突然劃過一個想法:等等,顧晉兩只手都按著他肩膀,那上了藥抵著他的那個東西是什麽?

“想什麽呢哥哥,是藥杵。”顧晉嘴角翹了翹,不由分說地頂了進去。

陳鐘雨急匆匆地開門下樓梯,正想找顧晉問問剛剛士兵的事情,腳還沒觸到最後一層樓梯就停住了。

房裏充斥著“啊啊恩恩”的聲音,若隱若現的門縫間,顧晉掰著身下的人不斷頂撞,滑膩的液體直順著對方白皙的大腿往地上淌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